14 岁的老猫在 23 点到早上 6 点之间醒 3 次，多半不是睡眠出了问题，而是疼痛在安静的时候露了出来。年龄本身只会增加 1 到 2 次夜醒；第 3 次、并且在 7 个晚上出现 4 次以上，才是值得挂号的那条线。
12 岁以上的猫，约 10 只里有 9 只在 X 光片上能看到退行性关节病，而多数主人会说猫没有瘸。猫关节疼不会瘸，它只是不再跳上 60 厘米的台面、一天睡 18 小时、每隔 20 到 40 分钟换一次姿势。家里安静下来，这些才看得见。
一晚上 3 次才叫线，1 次不算
先记满 7 个晚上再解释。只数 23 点到 6 点之间离开睡处超过 5 分钟的次数，并在旁边写下钟点。13 岁的猫每晚 0 到 2 次属常见，7 个晚上里有 3 天出现 3 次也还算常见。若 4 个晚上以上都到 3 次，或者有一晚叫声怎么安抚都停不下来，计划就要改成 7 天内就诊。
钟点能缩小范围。凌晨 1 点到 2 点醒来、在沙发边来回走，指向关节痛。凌晨 3 点到 5 点醒来、饭盆是空的，指向饥饿驱动、甲亢或糖尿病。早上 5 点到 6 点醒来、你一站起来它就安静，是习惯，习惯靠把喂食时间往后挪 14 天解决，不靠药。完整的时段对照在 老猫睡眠周期。
为什么凌晨 2 点更疼
三件事叠在一起。第一是不动：蜷在同一个姿势 6 到 8 小时，滑液变稀、僵硬到顶点，所以起床的头 3 步最疼。第二是温度：多数家庭夜里降温 3 到 6 摄氏度，有炎症的关节散热比健康关节快。第三是注意力：白天 12 小时的门响、脚步、饭盆能盖住 3 分（满分 10 分）的酸痛，凌晨 2 点没有东西可盖。
5 项评分，每项 0 到 3 分
就诊前 3 天，19 点和 7 点各评一次，把表交给医生，别靠回忆。15 分制里到 5 分，是多数兽医开始试疼痛控制的界线。降 2 分才算改善，降 1 分是误差。
| 项目 | 0 分 | 1 分 | 2 分 | 3 分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跳上 40 厘米高的面 | 落地平稳 | 犹豫 2 到 3 秒 | 先踩椅子 | 完全不做 |
| 上下 6 级台阶 | 上下都行 | 只肯下 | 一级一级挪 | 绕开楼梯 |
| 回头舔后半个身子 | 够得到 | 差 2 到 3 厘米 | 只舔前半身 | 7 天没舔过 |
| 休息 30 分钟后起身 | 2 秒内 | 2 到 5 秒 | 6 到 10 秒 | 超过 10 秒 |
| 摸髋部和膝部 | 无反应 | 皮肤抖动 | 回头、走开 | 哈气或咬 |
按总分分档处理。0 到 4 分：观察，30 天后复评。5 到 8 分：14 天内就诊。9 到 12 分：72 小时内就诊。13 到 15 分：当天就诊，因为一只不肯坐下、也不让碰髋部的猫，问题可能不是关节炎，而是膀胱堵塞或椎间盘受压。
用药之前先做的 4 条环境调整
4 条加起来通常不到 1400 元，每条都能在 14 个晚上内验证。摆放位置和照明的细节见 老猫睡眠环境调整。
- 把 30 到 32 摄氏度的加热垫放在猫本来睡的位置，不是你希望它睡的位置。关节整夜保暖，凌晨换姿势的次数通常能少 10 到 15 次。
- 给它常待的 60 厘米高台加一条 15 到 20 度的坡道，两侧留 5 厘米挡边。能自己上高处的猫，凌晨 4 点就不会在走廊来回走。
- 把砂盆一侧的入口降到 10 厘米以下，并放在离睡处 3 米以内。45 厘米高的盆沿，对 14 岁的猫就是一堵墙。
- 在睡处到砂盆之间的 2 块硬地板上铺 3 条 60 乘 90 厘米的防滑垫。在瓷砖上滑倒一次，猫就会少走路；少走 7 天，僵硬明显加重。
14 天复评，然后是 4 周和 8 周
第 0 天做基线评分加 7 夜记录，第 14 天（2 周）按两个时段重评，比总分不比单项。降 2 分以上：方案保留，4 周后再评，稳定后每 8 周一次。14 天完全没变化：安排就诊，拍髋部和脊柱 X 光、量血压、验尿，因为腹腔疼痛和泌尿道疾病在半夜的表现和髋关节痛几乎一样。
疼痛控制的复评不是可选项：14 天、4 周，之后每 3 个月一次，每 6 个月查血。肾功能和肝酶的变化早于主人察觉，换药后 24 小时不吃东西要打电话而不是等。费用可以提前用 养猫费用测算 估一遍，3 个月的节奏才不容易断。
不要做的 3 件事
不要给人用止痛药。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酚的毒性剂量不到一片的几分之一，后者几小时内就让牙龈发蓝。不要用镇静药换睡眠，镇静药会压平慢波睡眠，猫可以睡满 20 小时照样凌晨 3 点醒。也不要靠饿来逼它白天多睡，超重的猫 24 小时不进食有脂肪肝风险。
这些情况 24 小时内就诊
24 小时：连续 24 小时不吃、整天躲起来、突然出现的新跛行。12 小时：怎么安抚都停不下的嚎叫，或者肚子摸上去发硬。2 小时：张口呼吸、后腿拖行、反复进砂盆却尿不出来。最后这条在任何年龄都是急诊，梗阻 24 到 36 小时可能致命。
这周就能做完的 5 步
- 今晚开始记 7 夜日志：离床时间、清醒分钟数、有没有叫。
- 连续 3 天在 19 点和 7 点各评一次 5 项，算出总分。
- 本周内把加热垫挪到猫自己的位置，并装上坡道。
- 约诊时把评分表一起带上，并要求量血压、验尿。
- 现在就把 14 天、4 周、3 个月的复评日期写进日历，别等第一个好觉之后再补。
文中涉及的术语
常见问题
14 岁的老猫每晚醒 3 次，算正常老化吗？
13 到 14 岁的猫每晚醒 1 到 2 次属常见，但 7 个晚上里有 4 天到 3 次以上，多数兽医就不再把它当成年纪问题。先记一周每次醒来的钟点，再按 5 项活动能力打分，然后约诊拍片、量血压、验尿，不要等一个可能永远不出现的跛行。
开始止痛之后，多久能看到夜醒改善？
通常要 10 到 14 天，所以复评点放在第 14 天而不是第 3 天。15 分制里降 2 分以上才算真实反应，降 1 分在日夜波动范围内。到第 14 天完全没有变化，说明诊断大概还不完整，下一步是影像加血检，而不是加量。
能不能用镇静药让猫一觉到天亮？
不建议在排除疼痛和疾病之前用。镇静药会压平慢波睡眠，猫可以昏睡 20 小时，照样凌晨 3 点因为疼痛醒来。先把温度、防滑、砂盆高度和高台通道这 4 件事做满 14 个晚上，再让兽医判断是否需要用药、用哪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