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 6 分钟才吃到的食物玩具，已经不是丰富化，而是差事；30 秒就掏空的，那是有台阶的碗。多数猫的可用区间是 2 至 5 分钟，而 5 分钟是停手线——不管粮有没有吃完。难度由猫到食物之间的步骤数决定，不由玩具的大小或看起来多聪明决定。4 个等级几乎能覆盖所有猫，而一个等级只有做到 4 次里 3 次、2 分钟内解决，才算配得对。
5 分钟线与 30 秒地板
计时的是猫，不是玩具。30 秒以内说明太简单，猫什么也没练到；超过 5 分钟说明太难，猫练的是挫败。到 5 分钟就收走玩具，剩下的粮倒回碗里——连续 3 天带着挫败走开的猫，会干脆不再靠近玩具。地板和天花板一样重要：20 秒解决的玩具只是一个慢一点的碗，而多数主人升级太慢，然后奇怪猫为什么第 3 周就没兴趣了。
1 级：只动鼻子，0 至 30 秒
把 10 至 15 颗 3 毫米的粮撒在硬地面上、直径 30 厘米的圈里，或者用 3 个浅格、没有盖子的托盘。没有任何要打开的东西，唯一的技术是闻和捡。这一级给从没为食物工作过的猫、4 个月大的幼猫，以及任何病后恢复期的猫。不要因为觉得太幼稚就跳过：1 级做 3 至 5 次，教的是「食物可以靠自己挣」这条规则，而后面 2 至 4 级全靠这条规则成立。老年猫可能终身停在这里，具体见老年猫难度分级。
2 级：1 个步骤，30 至 90 秒
1 个要掀的盖、1 个要拨倒的杯、1 个要拉开的抽屉。每次放 2 至 4 颗，前 2 次让猫看着你装。单步骤第一次应该 30 至 60 秒，熟练后 15 至 30 秒——这个数字才是「该加第 2 个步骤」的信号，而不是再买一个玩具。猫从侧面试着扒盖、3 次之后放弃，是盖子太重，不是猫太笨；换轻一点的盖子，别急着换等级。
3 级：2 至 3 个步骤，90 秒至 3 分钟
先推再掀，或先转再倒。每次装 3 至 6 颗，大小混着放，好掏的先被吃掉之后，猫还得继续干活。多数成年猫停在这一级，而这一级最划算：每天 2 次、每次 2 至 3 分钟的动脑，等于 10 分钟碗永远给不了的活动量。看爪子，不要看脸：固定用同 1 只爪、动作套路不变的猫，可以上会打破套路的 4 级；换爪、会去闻接缝的猫，还在 3 级学东西。
4 级：4 个以上步骤，3 至 5 分钟
序列、多格，或者必须先移开 A 才会打开 B 的结构。一次 5 至 8 颗，第一次用 4 至 5 分钟是正常的。真正的考题是第 2 次：如果掉到 90 秒以内，说明序列已经学会，需要的是换个摆法，不是买更难的玩具。同一件玩具重新排列，比买新的便宜，也能撑 3 至 4 轮，直到猫把所有组合都记住。两只猫的家庭要准备猫数加 1 件、相距 2 米，否则手快的那只把两件都收了。
比等级更重要的 4 个数字
热量、颗粒数、尺寸、次数。4.5 公斤的猫每天大约吃 200 至 250 kcal，玩具餐应占其中 15% 至 20%，也就是 30 至 50 kcal，约合每颗 3 至 5 kcal 的粮 8 至 12 颗。3 至 6 毫米对多数猫是安全的；小于 10 毫米、能整颗吞下的有噎住风险，一拍就碎成粉的也一样。每天 2 次、每次 5 至 10 分钟，并且要把玩具里的粮算进当天总量，而不是加在碗之外。
升级与降级规则
4 次里 3 次在 2 分钟内解决、最多走开 1 次，就升 1 级。连续 2 次走开，或者 2 次都在 5 分钟内解不出，就降 1 级。每个等级给足 7 天再判断，因为第 1、2 次永远比第 5 次慢。12 岁以上的猫可能每级要 2 周，并长期停在 1 级或 2 级——这是正常老化，不是训练失败。永远不要一次升 2 级：失败率翻倍，猫也就不再信任这件玩具。
玩具出问题的地方
多数失败是结构问题，不是动力问题。下表是排查顺序，最后一列最常被跳过。
| 等级 | 步骤数 | 解决时间（秒） | 每次颗粒数 | 每天次数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0 | 5 至 30 | 10 至 15 | 2 至 3 |
| 2 | 1 | 30 至 90 | 2 至 4 | 2 |
| 3 | 2 至 3 | 90 至 180 | 3 至 6 | 2 |
| 4 | 4 以上 | 180 至 300 | 5 至 8 | 1 至 2 |
安全：4 件让玩具变危险的事
- 小于 10 毫米的颗粒，或者一咬就碎成可吞咽小块的零食。
- 绳子、弹力带、布环——舌头和牙都能挂住。
- 猫站上去就翻的高塔，或者会夹住爪子的盖。
- 湿粮在玩具里放超过 4 小时；两只猫共用一件却没有第 2 个出口。
今晚就能做的 5 步
- 称出今天的口粮，留出 15% 至 20% 给玩具。
- 就算猫很聪明也从 1 级开始，给第一次计时。
- 每次记 3 个数字：完成秒数、剩下颗粒数、有没有走开。
- 4 次里 3 次进 2 分钟，才升 1 级。
- 幼猫或刚到家的猫，先看品种小测了解体型与天性大概需要什么，再读入门配置，别一上来就买 4 级。
常见问题
食物玩具的 1 个步骤怎么算？
1 个步骤等于猫在够到食物之前必须完成的 1 个动作：掀 1 个盖、拉 1 个抽屉、拨倒 1 个杯。要先推再掀的盖算 2 个步骤，这就是 2 级到 3 级的那一跳。按步骤数分级而不是按玩具大小猜，4 个等级才可复制——一个很大的玩具若有 3 个盖但只需打开 1 个，它仍然是 2 级。
猫 20 秒就解开了，是不是太简单？
是，这个速度下猫什么也没练到。再留 1 次确认，然后加 1 个步骤，不要靠加粮或换更难的玩具。一个有用的检查是看第 2 次：如果第 1 次 90 秒、第 2 次 20 秒，说明序列已经学会，需要换摆法，而不是升级。
玩具里的粮要替掉正餐，还是额外加？
要替掉，而且要算进总量。4.5 公斤的猫每天约需 200 至 250 kcal，其中 15% 至 20% 是 30 至 50 kcal，约等于每颗 3 至 5 kcal 的粮 8 至 12 颗。在正常口粮之外再喂玩具粮，等于每天多加 10% 至 20% 的热量，3 至 6 个月就能把猫喂胖，而碗里的量一点没变。